阎埠贵听了她这话,眼眶一下子就湿了,哎,是他阎家没有福分,这么好的儿媳妇他们家守不住。
“够呢,家里还有,我这每天收破烂也能挣个块把钱,够家里人吃喝了。”
阎埠贵抹了把眼角,这人年纪大了,眼皮子就浅了,这眼泪就容易管不住了。
“这孩子就是……”
阎埠贵不太确定,还是小心的问了一句,这小家伙长的真好,白白净净的,一看就招人喜欢。
“嗯,是个男孩。”
于莉不知道说什么好,以往对阎埠贵的怨念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,她不忍心骗这个老人,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。
算啦,就让他一直误会下去吧,人心里有点执念,对生活就不会失去信心。
阎埠贵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激动的颤抖着嘴唇,这是他阎家的长孙,不管以后老二老三生多少孩子,这小家伙就是他家的长孙。
虽然他家没有皇位要继承,可是他还可以挣,还能给孙子攒一些家底,他以前那么困难都能存下钱来,现在就不信存不了钱了。
他得给自己的孙子存一份家底,以后啊,生活能富裕一些,不能像自己一样,算尽了心思,就为了那一日三餐。
“我能抱抱孩子吗?”
阎埠贵问的小心翼翼的,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收破烂的小老头,虽然身上不是脏兮兮的,可是和当老师时那份干净从容终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。
“当然可以,这有啥不可以的。”
阎埠贵在院子的水龙头下面洗干净了手,从兜里拿出帕子擦干,这才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孩子,小家伙瞪着突溜圆的眼睛,好奇的看着他。
一点也不怕生,是喽,自己是他爷爷,不算是陌生人,他肯定不怕。
小家伙跟解成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,看看那鼻子,那眉眼,真是像。
有时候人的这个先入为主的想法太可怕了,也不知道他是从哪看出来的,怎么这孩子就和他大儿子长的像了。
明明一点都不像,却觉得和自己很像,阎埠贵抱着小家伙,这一刻他好像又找到了奋斗的目标了。
以前他为了一大家子,不停的算计着过活,现在他看到孙子,又觉得得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