蝗,那场景让人胆战心惊。
巫医看到斯年,急忙上前解释了斯岁身体出现排异的情况,以及至死方休蛊的作用。
“姑娘,少主现在情况危急,只有你能救他了。”巫医急切地说道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。
“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哥?”斯年问道,眼神中充满了担忧。
“你的手指或许可以与少主的身体融合,但这也有风险,你可能会受到伤害。”巫医说道。
“哥,你一定要没事啊。”斯年看着沉睡的斯岁在心中默默祈祷。
“哥他会没事的吧?”斯年的眼眶湿润了。
巫医微微点头,“姑娘请放心,少主吉人自有天相,这次的巫术虽然凶险,但只要度过了这一关,少主必将脱胎换骨。”
“那这个巫术会不会有什么不适吗?”斯年继续问道。
巫医沉思片刻,“不适可能会有一些,但具体还得看少主的恢复情况。不过姑娘放心,我会尽我所能,确保少主的安全。”
斯年听后,不带一丝犹豫,“我愿意助哥一臂之力,但是能不能让我自己选择切哪一根呀。”一根手指头,于她而言无伤大雅。
“自然可以,姑娘肯答应,看来少主这至死方休蛊,只能当一般的蛊虫了,派不上用场。”巫医欣慰道。
“大拇指排除,食指?不行,我喜欢用它挖鼻嘎,中指?也不行,怼人的时候,少了它,武力值腰斩,小拇指?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少了它还怎么拉勾。无名指?听说无名指上有一根血管会直通心脏,移到哥身上,心连心,那就它吧。”斯年认真地思考着。
巫医连忙让斯年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然后拿出一截血藤。血藤刚缠上去,斯年就陷入了昏迷。她不知道,自己什么时候昏迷的,也不晓得手指头什么时候被切下来的。
在手术过程中,斯岁虽然处于昏迷状态,但他的内心似乎也有着某种感应。他仿佛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中挣扎着,想要回到斯年的身边。
“年年,等我。”斯岁在心中呼唤着。
等斯年醒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,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,没有痛觉,显然斯岁的第六指被成功地移植上了。
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