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从这潘越的话里话外间,他已经注意到,这位刑部尚书虽然与王家兄弟交好,但还不至于到了对其偏袒的程度。
亦或者说,潘越似乎不屑于偏袒任何人。
既然是这样,那事情便要好办许多。
毕竟,李云瀚私藏兵刃的案子证据确凿,认证物证具在,只要自己咬死了对方是抵赖,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想到这里,假卢文盛心中稍作安定,猛地一拍惊堂木,狠狠瞪向李云瀚。
“小子,刑部潘大人亲自监督本官审案,本官一言一行皆行的正,做的直,你还有何话要说?”
李云瀚冷笑一声,没有理他,反而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潘越潘大人。
昨日在牢房中,他便已经听真卢文盛提起过,潘越乃是这位府尹大人的至交好友,甚至哀求自己去找这个潘越解决。
当时李云瀚觉得一个刑部尚书根本不会搭理自己,也就没当回事,没想到今天王家兄弟请来的,居然是这位。
李云瀚眼神中精光闪烁,短短片刻间,心里便已经有了对策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这一幕顿时惹得假卢文盛勃然大怒。
“大胆李云瀚,本官问话,你敢拒不回答,肆意发笑,真是岂有此理!”
“来人,给本官重打三十大板,看这小子老不老实!”
一声令下,衙役们就要动手。
“且慢!”
就在这时,王雄阴沉着脸,站出身来,沉声说道:“卢大人,断案想要动刑,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,你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动刑,这怕是不符合断案的流程吧。”
“放肆,王雄,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?”
“京兆府断案,难道你王家也要插手吗?”
王雄的话音刚刚落下,站在一旁的司徒宇便冷声问道。
“司徒宇,你少在这里装蒜,我王家不过是要个公道罢了,不像是你,无官无职,居然跑到大牢里对一个小孩子叫嚣,你们司徒家的人都要把手伸到公堂上了,居然还敢再此指责我王家?”王冲满脸不忿,抬高了声音吼道。
“都给本官肃静!”
假卢文盛关键时刻,猛地一拍惊堂木,压下了王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