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狗链的野兽,一点点被主人驯服,最终蛰伏在主人手底下,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。
温玉皎发泄完自己心里的不满和隐隐的愤怒,就松开链子。
兰恩有些不解,“姐姐?”
“坐下。”温玉皎神清气爽,指了指他刚才的位置,温柔地说,“我还没有彻底搞清楚状况呢。”
兰恩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。
温厌刚才一直安静地看着,视线落在他手腕的镣铐上,眸光微闪。
兰恩察觉到他的视线,得意又挑衅地抬起手,下巴高傲地扬起。
这可是姐姐亲手扣得镣铐,别人都没有。
温厌扯了扯嘴角,故意抿了下嘴,让自己嘴角的小伤口更加醒目地暴露出来。
兰恩眸光瞬间黑沉,冷冷地刮着温厌,想要将他脸皮一层层刮下来,看看到底有多厚。
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地用眼神交锋。
温玉皎接着问出自己的疑惑,“兰恩你才二十岁,为什么这么早就担任了家里领头人的位置?你的……父亲呢?”
兰恩听到姐姐叫自己,立刻就扭头看着她。
等她说完,兰恩脸上表情不变,“他去追离开的母亲了。”
“现在可能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和母亲以及几个人纠缠不清吧。”
兰恩看她表情依旧迷茫,侧头和温厌对视一眼后,才解释,“姐姐应该知道我们的母亲,她的性格吧?”
温玉皎顿了顿,“算是知道。”
“那姐姐应该知道,她只看重自己。”兰恩说这话时面无表情,“或者说她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找到‘真爱’,我们对她来说只是‘真爱’后出现的衍生物,她随时都能够放弃。”
温玉皎抿了抿嘴,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让两个男人心脏一紧。
兰恩想了想,转移话题问,“姐姐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吗?”
温玉皎摇头,视线在兰恩与温厌身上来回徘徊,“你们知道?”
温厌挑了挑眉,一脸无辜,“如果我知道,早就告诉皎皎了。”
温玉皎有些怀疑,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温厌假装受伤,难过地单手捂着胸口,“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