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的心思呢。”
姜令芷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仿佛她的人生出路就只剩下两条,一则是成为被休弃出门的弃妇,二则是成为陪葬被活埋的冤魂。
她挺了挺脊背,视线扫过众人,讥诮道,“好啊,那就等着瞧。若是将军醒不来,我给他陪葬!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,送给春娘,壮哥儿也是将军的嫡出长子,活人和死人,各有各的体面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无可指摘。
萧老夫人看着姜令芷,重重叹了口气。
说真的,若不是景弋和壮哥儿血液相融,她当真不信景弋会瞧上春娘这样的浮躁狭隘的市井女子。
倒是令芷这样的,有胆识,有智谋,绝不自轻自贱的女子,当真是景弋的良配。
“此事不急于一时,”
萧老夫人最后拿出了决断:“景弋这边,仍旧交由令芷好生照顾。春娘带着壮哥儿,长途跋涉到底劳累,暂且住到荣安堂的厢房里。”
“是!”
萧老夫人发了话,大家也都不再有异议。
屋里众人总算都散去,姜令芷长出一口气,才发觉掌心都是粘腻的冷汗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力气一般,当即就站不住了,腿一软,跌坐在萧景弋的床边。
他那张脸仍旧平静。
姜令芷苦笑一声,只剩半个月了,他还如此安然睡着,却不知,这天都变成什么样了。
她摸了摸他的脸:“夫君,你快醒来吧,我一点都不想死。”
萧景弋此刻内心久久无法平静。
他双眸紧闭的视野中,明明是一片虚无,却分明能感受到一种无处不在的刀光剑影。
他试着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沉静下来。
老天,快些让他醒来吧,别让他再添一桩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