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院牢牢地把控着全球医学领域命脉、坐稳霸主地位的核心因素。
不管是谁家的技术,都要被保罗雁过拔毛。
各种专利,也会被霉医研究院过一眼,最后再交给各自领域的医院。
比如神经外科的最新技术、成果,就让霍普金斯医院的人先来研究一番,将全球的先进经验汲取一遍……
用全球人才的智慧,来养自己人,这要是还能差,那才是一件怪事。
只是没想到。
自己这针对颈七互换术的行为,倒是反而吓走了一批无关人士。
“无所谓,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项目。
“缺了这些,霉医研究院的整体质量反而更高。这是好事。”
说到此处,保罗内心总算得到了一丝安慰,心情也随之放松了不少。
不过。
天坛医院的账还是要算。
他横眉冷眼,道:“帮我联系西门子等医械公司,提高天坛医院应用7tri的单次使用费用、维护费用!”
直接阶段天坛医院的设备,不现实,也不划算。
要是真这么做了,那恐怕购买霉国器械的全球医院,都要人人自危的。
但,保罗有的是办法。
声称天坛医院的设备使用太过频繁,因此每月一次的检修,要换成每周一次。
以及,单次使用费,因为使用次数过多,设备损耗太大,需要上涨……
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天坛医院进行全脑血管数字孪生系统科研项目的成本,恐怕要翻好几倍!
而这,就足以摧毁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科研项目了。
毕竟一枚桐子就能难倒无数英雄汉。
天坛医院的科研经费本就紧张,在这方面的投入已经封顶,再上调设备成本,就算是协和都不一定扛得住!
恐怕上调次日,上面就要把这个项目叫停了!
“治不了许秋,但对你天坛医院还没有办法吗……”
保罗轻声道。
目光冷厉。
此刻,他终于重新感受到自己这霉医研究院常务副院长的权利。
面对许秋,他总有种一身蛮力无处使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