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逸则来到温毓瑶院前等待,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。
他拦下一名女使,“你家姑娘呢?”
“沈小公爷是问温三姑娘吗?小公爷不知道?”
沈逸则突然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,“我应该知道什么?”
“姑娘昨晚就走了呀。”
“昨天沈小公爷来,姑娘和您说了许久的话,奴婢还以为姑娘告诉您了。”
女使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样扎在沈逸则的心上。
温毓瑶为什么不告诉他?
“她去北离了?”
“这个奴婢不知,只知道姑娘昨晚子时就走了。”
沈逸则往温毓瑶的院子里看去,空空如也,就连秋桑也没了踪影。他立刻狂奔出了温府,路过一个马厩,顺手牵走了最好的一匹马,马厩的老板在身后大喊,“诶!我的马!我的马!”
沈逸则一个翻身上马,甩给马厩老板一句话:“去祁国公府报我的名号,账房自会给你银钱!”
沈逸则骑马狂奔,一路不曾停歇,跑到去往北离必经的盛唐出关卡口。
边境之人都认得祁国公府的人,恭敬道:“沈小公爷。”
“可曾见过一个女子,应该跟着一个随行的丫鬟。身高大约到我这里。”沈逸则伸手在自己下巴位置比划了一下。
守关之人迷茫地对视一眼,每日出关的人这么多,他们如何能够将每个人长什么样子,长得多高都记住呢?
“沈小公爷为难在下了,这如何能记得?”
沈逸则叹了口气,他将自己的马匹往旁边一拴,在那些看守身后的凳子上坐下。
身边突然来了个有脸有面的人,看守们都十分不自在,“沈小公爷,这……”
“你们忙你们的,不必管我。“
虽然沈逸则如此说,可是,那些看守怎么可能像原来一样自在?
他们各个身子都紧绷了,总觉得是朝廷派沈逸则下来查看他们的工作态度的,于是各个都打起十二分精神,异常认真,随之,这个关口的审查一下子也紧了许多。
消息传到北离。
北离皇帝思索:为什么盛唐进入北离的关口突然审核卡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