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备心,不断地说着有关自己对沈若曦的情感。夜慕北确实也能感受到他对沈若曦感情的真挚,只不过可能他从小到大并不缺什么东西,想要的都能得到,而面对沈若曦爱而不得的爱,他用错了处理的方式,而这种不甘化为了仇恨甚至手段。
夜慕北看着夜予凉喝下了自己原先准备的酒,这酒的效果就像催眠药,并不会完全睡着,但能让人在无意识中说出实话。
夜慕北拿出原先准备好的录音笔,放在胸口的袋子里。
这时的夜予凉意识已经不清醒了,他三两步走到夜予凉身旁坐下,准备开始套话。
“沈若曦出国那天,你在哪里?”夜慕北直奔主题。
“我在国外。”很好,很有效。
“沈若曦的死和你有关系吗?”
“沈若曦根本没死,”一句话,让夜慕北瞬间如雷贯耳,一瞬,周遭的空气仿佛变得空荡荡的,头皮发麻,他很激动,也很愤怒,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,但消息量实在是有点大,夜慕北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,没有让自己的激动情绪打断夜予凉说话。
“我故意在那天把商品价格都降到最低,股市一下降到最低,哼,夜慕北那小子,不得不回去处理他的烂摊子,还想和我斗,我想方设法将沈若曦从飞机中接下,再把戒指当成伪装的证据,假借一具身形差不多的尸体冒充沈若曦,谁能分清,连那些医生都是我买下的。”
这一举,夜慕北拿到了所有的证据,最值得庆幸的事情是,沈若曦现在还活着,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痛苦都是眼前这个狗东西一手造成的,而刚刚对夜予凉仅有的同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。
夜慕北看着面前男人的眼底带着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