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舸驲闻言,神色瞬间紧张起来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急忙问道:“说,有多少人。”
“有三千人,就在前面和我们的先头队伍打起来了。”士兵气喘吁吁地回答。
“我草,三千人和你们打起来了,你说这是埋伏?”
夏侯舸驲听到前来汇报的人这话,觉得他脑子都有些短路,忍不住一脸讥笑地看向前来的人,心里想着:就三千人也能叫埋伏?估计是这些手下太胆小了。
“报!……”又来一人,见到夏侯舸驲后赶忙行礼道:“禀报将军,前面我们大胜,溃兵有逃走迹象,请将军派人围剿。”
夏侯舸驲心里明白,走出前面山谷就是一片开阔的地方,如果让这些人跑了,就没办法像在山谷里这样方便地歼灭他们了。
想到这里,他眼神一凛,不再犹豫,大手一挥,指挥众人往山谷里面走。
虽然道路走起来有些拥挤,队伍被后面的人催促着,只能一个个挨着人,像灌肠似的艰难地往里挤,
但夏侯舸驲一心想着尽快追上溃兵,拿下这场胜利,根本顾不上这些。
其实,前面和敌人先头部队交战的并非刚才跑路诱敌的那些人,而是早已经等候已久的三千伏兵。
他们个个体力充沛,精神饱满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看着疲惫不堪的敌军先头部队,他们士气大振,越战越勇。
这才导致第一个回去报信的士兵误以为是遇到了伏兵。
为了让敌人全部进入炮火的伏击圈,这些伏兵只能佯装势弱,继续往后撤退。
而原本在这休息的二千平阳军,见埋伏的三千人往后撤,便毫不犹豫地加入其中,与他们并肩战斗。
敌人的先遣部队不过只有五千人,打着打着,他们突然发现对面的部队人数似乎越来越多,渐渐和自己这边的人数持平了。
可此时大家都沉浸在激烈的战斗中,根本没有时间细想,只能硬着头皮迎面而战。
灌肠式的增援在狭窄的山谷里进行得十分缓慢,王碧清和任朝辉在高处观察着战局,见状,认为这个时机正好,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心领神会。
随后任朝辉大手一挥,果断命令道:“开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