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抢占他的权利,凉州牧甚至愿意把秦良供起来当爷爷。
可现在凉州形势危急,凉州牧董越更是急不可耐,甚至好几次亲自赶往黑甲军的军营寻找秦良,商议凉州的未来。
他商议的是凉州的未来,而不是破敌之策!
在他看来,蛮人跟西凉同时攻打凉州,凉州肯定守不住。
这个时候,必须要想办法保住最多的利益。
不论是他自己的利益,还是凉州百姓的利益!
“秦将军,你就别看舆图了,还是想想怎么办吧?”
董越一脸焦急的看着秦良,催促道:“眼看着蛮人就要打过来了,我们到底要怎么办,你得给句话啊!”
秦良叹息一声,回头看着董越道:“董大人,眼下最好的办法,自然是向朝廷求援,光凭你我二人是守不住凉州的。”
董越怔了一下,随即说道:“向朝廷求援?本官倒是想,可问题是现在足足有八个朝廷,我们要想哪个朝廷求援?”
向哪个朝廷求援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等于说是投靠哪个朝廷,投靠哪个皇帝!
但凉州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,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愿意为了凉州,同时面对西凉和蛮人两个大敌。
而且,即便对方派人支援凉州,也会有路程上的消耗。
尤其是那些距离凉州较远的存在,他们若是想要派兵增援,不仅路程远,还要经过其他世家的地盘,谁也不敢放心经过。
哪怕,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为了大义!
但如今这种局面,谁还在乎大义?
若说春秋无义战,礼乐开始崩坏。
那么如今,便是信义开始崩坏的时代!
以八大世家为首的那些小朝廷,如今正在相互攻伐,个个尔虞我诈。
白衣渡江之事,几乎每日都在上演。
如今董越和秦良不仅无援可求,甚至早已经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!
秦良吸了口气,说道:“或许,我们可以向平安侯求援。”
“平安侯?”
董越愣了一下,没想起平安侯是谁。
秦良道:“我说的平安侯,是原来那位雍王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