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,要是心理状态不稳定,真可能酿成大祸,这忙我没法帮。
妈妈给你选的艺术史专业,轻松又体面。你要是不喜欢,想换专业,这没问题,但学医这条路,绝对不行。”
孟宴臣这话一出口,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气氛冷到了极点。
许沁眼眶一红,泪水夺眶而出,她抬起头,目光里满是怨恨看向了孟宴臣
“我为什么有抑郁症?哥你难道不清楚原因吗?
孟家对我来说,就像一座无形的监狱,在那儿,我没有一点自由,妈妈掌控着我的人生。
以前还有哥对我好,可是哥你现在也和妈妈变得一模一样了!”
孟宴臣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。
“许沁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许沁猛地站起身,双手紧握拳头,冷冷地说道。
“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,我清醒得很!
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哥还站在我这一边,你还是从小那个疼我的哥哥,结果我大错特错!
我想逃离那个家,所以我想学一个有用的专业,以后能自力更生。
妈妈让我学艺术史,出来还得靠孟家才能生活,你们就是想把我养成个废物,一辈子困住我!”
“至于抑郁症……” 许沁说到这儿突然冷笑两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“哥,我为什么有抑郁症?为什么现在学不了医,这都是你害我的!
要不是你当初建议妈妈带我去看心理医生,我根本不会有被诊断为抑郁症的记录,是你害了我!”
说完这话,许沁愤怒着拿起包包转身就走。
肖亦骁在不远处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赶忙快步赶了过来。
孟宴臣长叹一口气,神色疲惫。
“肖亦骁,你帮我个忙,许沁和我吵架了,现在是晚上,她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,你帮我送她回去。”
肖亦骁没多问,只是拍了拍孟宴臣的肩膀,转身朝着许沁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唐玉从洗手间回来,一瞧孟宴臣双手合十眉头紧锁的模样,便知他情绪不佳。
“那两个人怎么不见了?你看着心情也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