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呢?不是说一家三口一起离开的么?”
忽然有人发问。
妇人闻言胸口一闷,泪水如簇垂落不止,哭诉道:“我们一家身无分文离开石城,为填饱肚子,郎君独自上山打猎,不幸被豺狼咬伤,拖入山林分食。民妇寻到他时,已剩一副枯骨。可怜我儿才两岁不到,就此与亲爹天人相隔!”
众人闻言一片唏嘘,不少妇人见她带着孩子委实可怜,纷纷流下眼泪。
柏清玄按紧剑柄,面色不虞,望着地上哭成一团的母女二人心乱如麻:“你说首辅大人推行黄册制度导致你一家颠沛流离、穷困苦厄,那本官问你,当初你为何要昧着良心与豪强大户签署买田契约,欺骗官府,作茧自缚?”
那妇人越哭越凶,垂着头没有回答他的问话。
众人指摘柏清玄不是,认为人皆趋利而生,谁听了豪强大户的条件都会心动。
柏清玄胸中气闷,脸红耳热,对杜仲吩咐道:“快把这妇人拖走,本官今日还要早朝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杜仲麻溜跑过来,拽起妇人的胳膊便要将她往路边拖。
那妇人挣扎不肯,顿时嚎啕大哭起来。
众人见一弱女子被官府欺负,忍不住喝止道:“快住手,那妇人还带着孩子呢!”
蓝昊天见这阵仗,对柏清玄的无动于衷、虚伪自私气愤不已,立刻冲出人群一掌推开杜仲道:“住手!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如此欺辱老弱妇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