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跑出去的时候,那老仆已经不见踪影。奴才想,他定是从京兆尹衙门过来的吧!”
“也是,”柏清玄垂下眼睫,倏尔目光一闪,仿佛记起什么似的,喃喃道:“也许是那时候,在京兆尹府邸门口见过的那位老仆。”
“公子,咱们快走吧!”杜仲扯了扯他胳膊,柏清玄收回思绪,道:“好,送我去内阁值房!”
杜仲闻言一惊,“公子,咱们不先回柏府换身衣裳么?您的官袍还在府上……”
“不了,你先送我过去,再回府取官袍。”
柏清玄推开他的手,快步登上马车。
杜仲见他态度坚决,只好闭嘴不言。
到得内阁值房,柏清玄立刻命书吏去朱雀门传金吾前卫指挥使伏纪忠前来问话。
“柏大人,您叫下官来,是有何事吩咐?”
伏纪忠一脸恭敬,心中却是狐疑不定。
“本官找你来,是想与你商量一事。”
柏清玄说着,抬手示意他坐下,“蓝昊天昨日夜里被京兆尹衙门抓了,本官当时也在场,离开衙门大牢前,他乞求本官救他出狱。”
“难怪……”伏纪忠兀自沉吟一句。
柏清玄见他态度不甚明朗,试探问道:“伏指挥使,你可认为蓝昊天死有余辜?”
“是,”伏纪忠犹豫片刻,不敢袒露心声,“威北将军是叛国罪人,蓝昊天又涉嫌走私贩死,蓝家满门罪大恶极,死有余辜。”
“可本官听闻,威北将军十年前曾于伏指挥使有恩。”
柏清玄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:“伏指挥使,依你之见,威北将军真会背叛朝廷私通鞑子么?”
伏纪忠顿时一怔,垂下眉眼思虑良久,倏尔抬眸望向柏清玄,见他眸底清亮,似有维护蓝甄之意,便小声答道:“下官认为,不太可能。”
“那就是了,本官也不信。”
柏清玄心下一松,继续煽动道:“蓝甄英雄盖世,对朝廷忠贞不渝,本官绝不相信他会是狗苟蝇营之人。”
伏纪忠忍不住心中一热,问道:“那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官想请你帮忙,”柏清玄话说一半忽然停住,朝他招招手,伏纪忠会意凑近他,耳语道:“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