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了,却似不受寒冷侵蚀的白玉,温润平和。
“本官听闻伏指挥使带着百名将士上山,便立刻追了上来。说来话长,你们先随本官过来,本官带你们去山洞避寒。”
伏纪忠满脸惊疑,念及将士们都已冻僵,赶紧转身朝后方喝令一声:“兄弟们,都加把劲,跟上柏大人!”
蓝昊天抄起腰刀,一面拂开身前积雪,一面哂笑道:“柏大人,您这是何必呢?要说护卫陛下,您追到山下就足以表达衷心,干嘛非要辛苦上山一趟,表演给谁看?”
“卫百户,”柏清玄脚下顿了顿,回首睨了蓝昊天一眼,淡声道:“本官想做什么从来不惧他人诽议,卫百户都落拓成这样了,为何还要如此诽谤本官?”
“诽谤?”蓝昊天张大了嘴,也不生气,满脸阴阳怪气道:“柏大人英明盖世,下官哪敢损毁您的名誉?只不过,柏大人实在没有必要亲力亲为至此吧?”
柏清玄抿了抿嘴,扬起下巴道:“有无必要,本官自有判断!卫百户曾说本官是佞臣,本官不欲反驳,但请卫百户好好想想,本官若真是佞臣为何要上山来救你们?”
蓝昊天一噎,被他怼得无话可说。
伏纪忠清点了士兵人数,朝柏清玄道:“柏大人,人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好,”柏清玄一挥衣袖,喝声令下:“都随本官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