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,明显是白日里的衣服未脱或起床后重新穿戴完整。如此厚实的冬装,从中衣到最外层的夹袄,要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根本不可能。”
三人面露尬色,不作回应。
“最重要的是,”柏清玄眉目微敛,“窦英章的腰带系得很漂亮,一个着急偷摸外出的人不会在意腰带的结打得好不好,还有,他的帽子是歪的,最显眼的部分毫不在意,却要花精力把腰带系得完美无缺,可见他的衣服并非自己穿上的。”
此言一出,三人立时目光畏缩起来。
柏清玄微微探身,笑着问道:“你们能否告诉本官,为何窦英章要深夜偷摸出来?”
三人悄悄对视一眼,为首那人低声答道:“大人,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错了,大人!”另一名吕家护院突然发声道。
“错在何处?”柏清玄冷冷一问。
“是我们把窦英章弄晕后抬至饭堂的,我们……”那人欲言又止。
柏清玄探身,轻轻问道:“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?”
那人面色苍白,支吾道:“是吕管事,他说窦英章留着是个祸害,让我们找机会杀了他。”
“承认就好,”柏清玄轻吸一口气,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你们若想少受惩罚,就坦白告诉本官,吕一为何要你们杀死窦英章?”
那人猛然抬头,神色紧张,“大人,窦英章在吕家多年,知道不少吕家阴私。他因误杀杨子被审,吕管事怕他泄漏吕家机密,所以才……”
“什么机密?”柏清玄不依不饶。
“关于偷运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突然被一旁的吕家护院狠狠怼了一把。
“偷运铸铁一事!”那护院不理,大声说道。
“哦?”柏清玄微微挑起一边眉毛,诘问一句:“据本官所知,吕家是有铁矿经营权的,只不过数量不多而已。既然如此,又为何要偷运?”
“回大人,”那护院眼神机灵,解释起来:“吕管事不过一时贪财,才会生此邪念,还请首辅大人恕罪!”
“恐怕并非铸铁,而是官银吧?”柏清玄冷声说道。
三人立时面色惨白,微微打起寒战。
“大人,您为何如此揣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