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王志做的是假证,他根本没见过那五万两官银。”
柏清玄有些不耐烦地抿抿嘴,道:“这个本官知晓,本官是问你,王志到底受了你何样好处诬陷章正?”
“无非是提拔他做县令而已。”何青天摇头苦笑,“他做了五年县丞,资历本就足够,举报章正不过是锦上添花之举。”
“这么说,想严惩王志很难了?”
柏清玄冷声问道。
何青天扯嘴一笑:“当初他指认章正盗取官银,经下官招供已成假证,首辅大人自可凭这点剥去他县令一职。可若想取他狗命,就得另寻它径了。”
柏清玄追问:“王志做了五年县丞,就没有与你有过任何交易?”
“回首辅大人,”何青天目光轻忽,“没有。”
柏清玄蜷紧指节,心里恨得牙痒。
“带人犯下去吧,本官累了。”
几名衙役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把何青天架走。
柏清玄起身,慢慢走出大堂,时近正午,日头很足。
“大人,要去饭堂用午膳么?”
身后护卫开口问了句。
“不,”柏清玄淡声回答,“本官想再去一趟朱大家,找他好好聊聊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一行三人慢悠悠出了衙门,路上还去了趟杂货铺,买下三只骰子和骰盅。
“请问朱大在家么?”
柏清玄轻轻叩响门扉。
大门嘎吱一声打开,露出朱大那张憔悴的脸。
“首辅大人?”朱大惊呼一声,“您怎么来了?”
柏清玄轻轻一笑,举起手中骰盅,柔声道:“本官来找你对赌,赏脸么?”
朱大面上一惊,看着骰盅的目光颇有些迟疑,顿了须臾才道:“当然可以,承情之至!大人快请进吧!”
一行人走进小院,朱大的夫人正抱着小女儿在树下晒太阳。
“就在这里吧,”柏清玄停下脚步,指着树下石桌道:“今日阳光晴暖,本官想祛祛霉气。”
朱大一愣,“好,那就坐这里。”
朱大夫人见状,赶紧抱起小女儿进屋。
柏清玄与朱大面对面坐着,也不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