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休息,听百丈大师的话,不要胡乱动弹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柏清玄虚弱颔首,缓缓合上眼帘。
孔林楚收到奏疏的初稿时,面上惊惶不已。
“柏大人伤得很重么?”
他蹙着眉心问杜仲。
“孔大人放心,我家公子的伤已然转好,要不了半个月就能下地走动。”
杜仲强颜欢笑,礼貌答道。
孔林楚揭开折起的笺纸,略微扫了眼纸上内容,立时面色凝重起来。
“柏大人的奏疏下官收下了,”他拱手一揖道:“烦请告知柏大人,下官一定不负所托,努力将此事办好。”
“嗯,那便有劳孔大人了,奴才先回庙里去,公子该等急了。”
杜仲匆匆还礼,豋上马车绝尘而去。
孔林楚立在大门口,目光深远地看着柏府马车,双拳握得紧紧的。
回至书房,孔林楚把奏疏初稿平铺在书案上,认认真真按照朝廷规制誊抄一遍。
“无论如何,事情的真相总要有人揭晓。”
他舒口气放下笔,转动几下酸楚的手腕,喃喃说道。
“若能扳倒水永博最好,至少也要撼动些许他在陛下心中的地位,让水家受些挫折。”
孔林楚心内愤然,若有那把步弓为证,定能重创水永博。
可如今,就算皇帝下令遍寻天下,也难以找出第二把精准无误的步弓。
不为别的,故技重施一定会让狐狸有所防备。
翌日早朝,孔林楚把这道奏疏亲自呈送御案,皇帝阅过后狠狠咳嗽了几声。
“咳咳,孔卿,你这是在帮柏卿递折子么?”
他问得淡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味道。
孔林楚忙磕了个头,肃声道:“回陛下,这奏疏是卑臣誊抄,原稿乃柏大人亲手所写。只因柏大人重伤在身,无法亲临早朝奏对,故而由卑臣代为呈递给陛下亲启。”
“无凭无据,单会空口说白话,你们叫朕如何相信这是事实?”
皇帝把手中奏疏抖了抖,有些嗔怪的意味。
孔林楚见他如此,立时面上一凛答道:“陛下,柏大人带回京的证物在半道上遭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