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自藏匿贼人。”
“哦?”太后神色一凛,问道:“柏卿的意思是,有乱臣贼子潜入京城了?”
柏清玄微微一揖,“卑臣只是听闻些许风声,为以防万一,特奏请太后娘娘准许卑臣提议。”
太后目光转向水永博,见他没有驳斥的意思,才道:“好,本宫允了!柏卿想要多少人马?”
“一万就好。”柏清玄答道。
“吕卿你来安排吧!”太后说完,便拂袖离去。
散朝后,柏清玄正想追上户部郎中褚寸心,却见水永博急急忙忙唤住了他。
“褚青山,站住!”
褚寸心渐渐止步,转身回头一揖,客气问道:“部堂大人何事赐教?”
水永博脸色阴沉,上前一步拽起他衣襟吼道:“谁让你上疏指责太后不是的?”
“原来是此事,”褚寸心扯嘴一笑,“下官实在看不下去,所以上疏言事,部堂大人难道不许下官谏言么?”
水永博气得脸色发青,怒斥道:“为何上疏前不与本官商量一番?你一意孤行,意欲何为?”
“部堂大人,”褚寸心敛起目光,冷冷反问一句:“难道只许部堂大人推卸责任,就不许下官抒发不满么?”
“你!”水永博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前不久,永州大小弓一案被柏清玄揭发,孔林楚呈上罪证时,他为避祸把一应罪责全部推至户部左侍郎黄润身上。
户部由此四分五裂,原先支持水永博的党羽分崩离析,不少人自立门户,不再依附水家。
褚寸心便是那时与水永博离心的,后来被吕茂杰找上,依附了吕家。
“部堂大人,”褚寸心一字一句道:“下官还有公务要处理,请部堂大人松松手。”
水永博气急,反手狠狠推了他一把。
褚寸心踉跄几步,站定后拱手一揖,快步离开。
柏清玄把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中不禁一哂:水永博自私自利,这也算是报应吧!
应英王所求,吕家适时停止了散播疫病。
宫里情况好转,少帝的消息却仍旧如迷雾一般难以探知。
太后答应褚寸心让少帝在奏章上盖印落款,可她并未完全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