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两年后临省重点开发,抓住先机的人都能大赚一笔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裴远不继承家业,而是来做殷蝶的经纪人。
可谢清鸿愿意拉他一下,我能看出他神情难掩激动。
不过裴远还是低头沉思,擦着半干的头发不说话。
良久,他说:“谢清鸿,我没有那么大筹码,我没有你想要的资源。”
谢清鸿反问:“重要吗?钱,我有;技术,我有。
“我只要你一句话——是否愿意同我合作?”
裴远看着桌子上平摊开的策划案,主攻日常生活中可用的人工智能的研究。
他没再拒绝,点头应下:“等小蝶的事安排好了,我会找你。”
谢清鸿严肃的表情渐渐舒展,主动伸手:“欢迎你的加入。”
我笑笑,突然意识到殷蝶进去的时间好像太久了。
起身敲门,没得到回应,我偷偷开缝看了一眼。
她穿着浴袍,低头坐在马桶上,边哭边看着手机。
我担忧地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,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殷蝶将手机翻转。
上面是公司账号发布的,她患有精神类疾病的检查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