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的是和他势均力敌的强者。”
我更疑惑了:“朝家那样的大家族,会允许有人造谣?”
一个更可怕的猜想在心中浮现。
我试探着猜测:“难道这件事,也有那些古老大家族的参与?”
“不能否认。特效药的潜在功能是让人长生不老,谁都想分一杯羹。”
谢清鸿顿了顿:“但朝封纶不会,他对医药领域没有半分兴趣。
“不仅如此,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,他无比厌恶此类研究。”
朝封纶就是朝家太子爷,我只闻其名,和他没有接触机会。
但只要他不会成为威胁,就是解决了一个大的定时炸弹。
至于云禾的奇怪、云禾的底气来源自何处?
我总觉得这背后,还有一个更大的谜团在等着我。
谈话间,我们已经坐车,来了私房菜馆。
下车时,我意外看到,楚铭林很自然地去握苏舒的手。
但在对上我的目光时,苏舒几乎是下意识和他分开。
看着我八卦的眼神,苏舒终归还是招架不住。
跑来握住我的手乱晃,嗔道:“愿愿!”
我一脸“磕到了”的表情:“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