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咱们得离他远一点儿,看这样子好像有狂犬病毒。”
张尚景咬牙切齿,“你作弊!你就是故意把扫把扔过来,让我打你的!”
我惊讶于他的无耻:“我让你打我?你狗叫什么呢?
“我还没说你不要脸,趁着我说话,就直接冲过来呢!
“一个三十多岁一事无成的油腻男,居然还要和我一个小姑娘找公平。”
他被我说的有点心虚,想要赶紧爬起来,可身体一直不受控。
我悠闲地拿起手机,将全程记录下来,并且发给崔老师一份做备份。
张尚景羞愤不已,咆哮道:“你到底是谁,究竟想要干什么!”
我摊手:“看来张导的世界真是没通网,连我是谁都不知道。
“这也证明了,你根本不关心崔老师啊,开学两个多月了,都不认识她的学生。
“老师,你分手分对了,娶了这种男人,以后连家里调料都不知道放在哪儿。”
崔老师表示赞同:“是啊,幸好分手了。和他谈都感觉几十年后想起来,要骂自己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