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占虎摇摇头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现在是讲究人脉和资源的时代,有才学未必有用。不管谁做了皇帝,北凉王最后都是垫脚石而已。”
罗青衣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被罗占虎制止:“好了!为父肯定不会见这个注定结局要死的王爷,更不会为了他冒任何的风险!”
咣当!
房门被人推开,一袭白衣的徐一年走了进来。
他冲着罗占虎笑了笑。
“北凉王还有听墙根的习惯?”罗占虎最不耻的就是有人偷听别人的谈话,下作。
“本王无需偷听,也知道你想的是什么!”徐一年大大咧咧坐在了椅子上!
“既然北凉王知道我想的是什么?那我就不留王爷了!以免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,我这么说,王爷能理解吧?”罗占虎很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。
徐一年稳稳的坐着,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。
“王爷的脸皮真厚,我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,还不走?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罗占虎满脸鄙视的说道。
在他看来,现在的北凉王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,想要黏在他身上!
“青衣,你先出去,我和你父亲聊几句。”徐一年说道。
罗青衣点点头走了出去。
她没回自己的院子,也没回闺房,就这么坐在大殿里等着。
不足一个时辰,徐一年和罗占虎从他的会客厅里出来。
向来嚣张跋扈的罗占虎跟在徐一年的身后,甘愿落后一个身位,而且嘴角上始终挂着满意的笑容。
直到徐一年离去,罗占虎还在行礼:“恭送北凉王殿下。”
没有人知道两个人在他的房间里聊了什么,可在日后里罗占虎每次战斗都身先士卒,甘心情愿为徐一年冲锋陷阵。
回到了怡红院时,所有人都在场,精心的为徐一年准备了一场丰盛的晚宴。
众人举杯畅饮之时,文雅公主忽然脸色一变,急忙起身朝着外面跑了出去。
而且她的动作扭扭捏捏,像是夹着什么东西一样。
徐一年不动声色的走了出去。
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,文雅公主走了回来,不过已经换了一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