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后出来的是妹妹。两个孩子都很乖巧,在襁褓内安睡。
她说:“妹妹乳名就唤灼灼吧,灼灼其华,熠熠其姿。大名就叫时宜,望她一生安常履顺。”
“好。我们的孩子定当一生顺遂如意。”
“夫君为哥哥想了什么名字?”
“展颜。初见夫人时,莞尔展颜,如云中仙瑶。”
她无奈,“这名字不行,太过阴柔。”
“那就将颜字改为琰。吸飞泉之微液兮,怀琬琰之华英。永绥,如此可好?”
这般解释,她方才点头应允。
……
回过神来,瞧见裴譞投来探究的目光。
穆昭蕊脸颊泛红,有些窘迫。
真是,她怎么能盯着裴譞看那么长时间?
还被对方发现了。
“穆小姐可有事?”
穆昭蕊想说没有,可她确实有话同裴譞说。她寻了个缘由,“我记得花园里有一株海棠,裴公子可愿同我去瞧瞧?”
“乐意至极。”
月色朦胧,园中海棠花姿潇洒,热烈锦簇。
穆昭蕊没有让青筠跟来,裴譞提着一盏灯,两人漫步在园内鹅卵石铺就的花路。
穆昭蕊的话在心中反复斟酌,她担心他书生偏执,坚持气节。对她相赠住宅之事,心中多想。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解释一下。
“裴公子,未来得及同您商议,我便自作主张送您住宅,让哥哥前来帮忙搬迁。我只是……”
她说了个开头,裴譞便了然,今早,穆南徐带人来为他搬家,确实让他措手不及。
裴譞笑道:“穆小姐多虑了,在下并不是那固执不通的迂腐书生。我明白穆小姐的好意,我对长安不甚熟悉,这几日遍寻住宅也没能如愿。小姐解了我燃眉之急。我感谢还来不及呢,怎会心生偏词?况且,我与穆小姐想法一致,我也不愿孩子们跟着我平白受苦。”
穆昭蕊放心道:“那就好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裴譞如实道:“虽难以启齿,可裴某如今确实囊中羞涩。可否劳烦穆小姐将花销开支都记在账上,来日裴某必当奉还。”
穆昭蕊点头。从小养尊处优,金银于她而言乃是身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