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自尽?那他是怎么死的?”
赵通判咬了咬牙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低声道:“他是被人害死的。那天他来找我时,神色慌张,说是有人要对他不利。他还说,如果他出了事,让我一定要把那份文书毁掉,否则……否则他的家人也会遭殃,就连我们同姓家族都会受到波及。”
秦妙惜冷笑一声:“保全家人?赵通判,你觉得这话可信吗?他若是真的为了家人,为何不直接报官,反而让你去撕毁认罪书?这分明是想掩盖什么。”
赵通判脸色更加苍白,声音颤抖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掩盖什么。他只是说,那份认罪书牵扯到一桩大案,若是被人发现,不仅他会死,赵家所有人都要死。”
赵家所有人都要死?
秦妙惜并没觉得他在夸大其词,只是不解什么样的大案会引来灭族之灾?
只是面对赵通判那张魂不守舍的脸时,她收敛了所有情绪,脸上带着讥讽说道:“赵通判,你可真是糊涂啊!他若是真的想保全家人,就该把真相公之于众,而不是让你去撕毁认罪书。现在他人死了,但认罪书却是被你毁的,你以为那些人会如何想?他们会以为你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,这个锅你不背也要背,你还觉得自己能保住性命吗?”
赵通判闻言,顿时如坠冰窟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:“秦仵作,我……我真是糊涂才信了他的鬼话!现在可怎么办?我……我不想死啊!”
秦妙惜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赵通判再也承受不住恐惧,声音急促地说:“我……我还知道礼部侍郎的侄子是赵编修杀的,就连米商钱万里也是。”
秦妙惜神色肃然的问道:“他怎么杀的?现场可没有留下凶手的任何痕迹。”
赵通判此刻知无不言,立即说道:“他会武功,杀人来无影去无踪,没有留下痕迹很正常。”
【赵编修自幼习武,但他从不显露,只在家中私下练习。我也是偶然得知的。他杀人时从不留下痕迹,正是因为他的武功极高,轻功了得,来去如风。】
秦妙惜听到他心里话,不由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赵编修会武功这件事从未有人提起过,而他在朝中一向以文弱书生示人,难怪礼部侍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