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挥了挥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:“去吧,务必小心行事。”
等石新哲领命退出御书房,皇上的脸色变得阴沉,“砰”的一声,又一个墨砚摔得四分五裂。
吴公公守在殿外心惊胆战,连忙对身边的徒弟吩咐,“去准备一壶松萝茶。”
那徒弟连连应声,丝毫不敢懈怠地去准备去了。
而这边,崔府严密的守卫在无声无息中被一点点控制。
秦妙惜早已安排好的衙役们如同幽灵般潜入府中,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外围的守卫。
每一个岗哨、每一处暗桩,都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拔除,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。
崔府内,原本戒备森严的院落此刻却显得异常安静,那些守卫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警示,便被迅速制服,拖入暗处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引起一丝骚动。
秦妙惜站在崔府的高处,冷眼俯瞰着这一切,就怕稍有不慎惊扰了崔府的主子,打草惊蛇。
这些侍卫虽不及那意图刺杀她与赵通判的杀手那般武艺卓绝,却也绝非庸手。幸而她提前做了些小准备,否则只怕不会如此顺利。
就在这时,一名衙役匆匆赶来,低声禀报道:“秦仵作,崔府的后门已被我们控制,所有出口都已封锁,崔之葆插翅难飞。”
秦妙惜点了点头,语气冷冽:“很好。继续盯紧,绝不能让他有机会逃脱。”
衙役领命而去,秦妙惜则转身朝崔之葆的书房方向走去,她的身影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,直奔崔之葆的书房。
书房内,烛光如豆,在幽暗中摇曳,映照着崔之葆紧锁的眉头。他正坐在书案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突然,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从门外传来,像是衣角擦过墙壁的声音。崔之葆瞬间警觉,猛地站起身,厉声喝道:“谁?”
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,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与不容侵犯。
门被缓缓推开,秦妙惜一袭黑衣,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冷峻。
她目光如刀,直直地刺向崔之葆:“崔大人,这么晚了,还在为如何掩盖罪行而绞尽脑汁吗?”
崔之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