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他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“等等!”秦妙惜忽然喊住他们,她闻了闻自己的手指,然后又拿过那张信纸闻了起来,抬头朝梁宏恺说道:“大人,这封信是刚刚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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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宏恺拿过信仔细看了起来,墨迹是干的,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墨香。
他疑惑地看向秦妙惜,问道:“妙惜,你如何能确定这信是刚写的?这墨迹都已干透,而且这墨香,也不能说明什么吧。”
秦妙惜微微摇头,解释道:“大人,您看这信纸的褶皱,更像是刚刚被匆忙揉成一团又展开的。还有上面的香味,不仅仅是墨香,还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。”
“栀子花?”被她这么一说,梁宏恺也察觉到了,若有所思道:“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。”
“柳如烟的房里。”
“什么?”梁宏恺震惊,他凑过来小声说着:“难道凶手是柳如烟?”
秦妙惜没有回答,而是对衙役说:“麻烦把老鸨叫来。”
很快,老鸨也被带了过来。
她一进门,便满脸不耐烦地抱怨道:“哎呀!官爷啊!你们要查到什么时候?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
秦妙惜懒得与她周旋,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柳如烟屋内一直用的是栀子花香料吗?”
老鸨一愣,随即连连摇头:“没有啊!如烟一直用的是上好的沉香,怎么会用栀子花香呢?那可是廉价货,配不上她的身份。”
秦妙惜眯了眯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:“那她房内为何会有栀子花的味道?”
老鸨一时语塞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但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,连忙说道:“大人,劳烦将陈娘叫来。平日里她负责清扫如烟的房间,她最清楚这些事。”
不多时,陈娘被带了上来。
她是个中年妇人,脸上带着几分惶恐,低头行礼后,秦妙惜便直接问道:“柳如烟的房间,今日可有使用栀子花香料?”
陈娘毫不犹豫地摇头,语气肯定:“回大人的话,今天奴婢清扫柳姑娘的房间时,并没有发现栀子花的香料。柳姑娘一向只用沉香,从未换过其他香料。”
秦妙惜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他们询问柳如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