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,仿佛生命的火焰已经熄灭,只剩下无尽的灰烬。然而,衙役们并未理会他的反抗,紧紧扣住他的下颌,确保丹药被他咽下。
梁宏恺冷冷地看着他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何承宇,你的生死不由你决定。你的罪行还未受审,大理寺不会让你轻易解脱。”
何承宇瘫坐在地上,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意,眼中满是空洞与麻木。
他低声喃喃:“解脱?呵……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活下去吗?我现在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废物,活着还有什么用……”
秦妙惜从隔壁房间走出,听到何承宇的低语,眉头微微皱起。
她走到梁宏恺身旁,低声道:“大人,葛舒的情况不容乐观,断肠草无药可解,现在已经……”
可惜她的声音再小,也依旧被何承宇听到了。
“他死了,哈哈!他真的死了,都死了……”何承宇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然而他的脸上并没有大仇得报后的快意,反而是一片死寂,双眼麻木地望向前方,瞳孔涣散,再也找不到一丝焦距。
秦妙惜走到他面前,目光平静地问道:“你开心吗?”
何承宇呆滞地抬起头,视线落在她脸上,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说些什么,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,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秦妙惜微微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:“你是如何杀害严潇和聂康顺二人的?”
何承宇的神情依旧麻木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机械地开口叙述着那段黑暗的过往:“自从我被柳如烟救下,就以女儿身在她身边伺候,成了她的贴身丫鬟。在得知严潇他们故意灌醉我,残害我之后,我就开始了报复计划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讲述杀人的过程不带一丝波澜:“我化名青楼女子圆圆,引诱严潇。为了让对方上钩,我故意说自己认识许多达官贵人,并让他亲眼看到我与那些贵人的接触,其中不乏本次科考的考官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嘴角微微抽动,带着讥讽地说道:“果然如我所料,严潇无耻地画下了那幅与我暧昧的《翠竹图》,并以此为要挟,逼迫我帮他从那些考官口中套取科考题目和内容。我装作受害者,不得不听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