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“别急,让我来。”
卢诗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随即高声喊道:“叶灵容,你又在欺负人了?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
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,叶灵容一眼竟看到卢诗雅在看自己乐子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:“卢诗雅!你敢嘲笑我!”
卢诗雅冷笑一声:“嘲笑你怎么了?就你做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,我没打你就是给你脸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你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,算什么本事?”
叶灵容气得脸色发青,指着卢诗雅骂道:“你别以为你是郡主就了不起!我爹可是大学士,你凭什么说我欺负人?明明是这老妇联合百姓欺负我。”
“欺负你?就你那嚣张跋扈的样子,谁敢欺负你呀?”卢诗雅忍不住嗤笑一声,没看到被欺负的人都跪到地上去了,谁欺负谁啊?
“大学士的女儿就能无法无天?我倒要看看,今天这事传出去,你爹的脸往哪儿搁!”
两人剑拔弩张,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
忽然卢诗雅感觉衣袖被拉了一下,就见秦妙惜直勾勾的看向老妇人,神色肃然。
而那老妇人抹着眼泪,“小姐,只要您赔我五两银子就行,我绝不纠缠。”
可就这十两银子,叶灵容都严词拒绝,“不是我弄坏的,我为什么要赔?你快点走,否则我保管说你骗银子。”
老妇人“嗷呜”一声跪倒在地,捶胸顿足地痛哭流涕,声音凄厉得仿佛要将满腹委屈都倾泻出来:“小姐,您不能这样欺负小老百姓啊!老身不活了,不活了!”
她的哭声引得周围百姓纷纷侧目,眼中满是同情与愤慨。有人低声叹息,有人摇头指责,场面一时变得混乱不堪。
然而,就在这满场悲悯的氛围中,一个冷冽而讥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:“不活了就去死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卢诗雅身边的俏皮女子竟然说出如此冷酷无情的话,她正是秦妙惜。
秦妙惜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一棵粗壮的大树,语气轻描淡写,却字字如刀:“哝!那边有树,一头撞死最好,干净利落。”
老妇人被她的话震得一愣,哭声戛然而止,眼中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