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走廊照不进光,高跟鞋敲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单调声响,苏唯跟在白澜蓝后面,看着这具过份纤瘦的身影,在光线中简化为一条直线。
原来唐岑喜欢的人是这样的。
她和唐岑“奉旨约会”那天,看电影时宁宁把唐岑气跑了,“可算把人赶走了”,宁宁松了一口气。
然后宁宁拉着她继续看电影,宁宁看,她走神。
她有很多想解释的,不想被他误会。虽然他的方式她有些招架不住,但苏唯识得好歹,感受得到唐岑想对她好。坐立不安之中,她悄悄掏出手机。
“别犯糊涂。”一只手按住她。
手机屏的光线照亮宁宁的脸,她这才注意到自以为隐秘的动作,在电影院这个环境下无所遁形。
“我可是冒着被金主爸爸撤资的风险,硬着头皮把他赶走的。”专心搞钱的女企业家岑宁虎着脸道。
从电影院出来,岑宁给了她点了杯茶,“你听我慢慢说”。
岑家上一辈关系复杂,唐岑的母亲岑曼丽居长,和岑宁的父亲、排行老七的岑问是同父异母的姐弟。在众多的兄弟姐妹中,岑曼丽极其照顾这个异母的弟弟,可以说岑问能够在岑家活下来全靠岑曼丽的庇护,而后续能开辟事业、击败众多兄弟姐们成为岑家的掌权人,和岑曼丽的扶持也离不开关系。
“大姑姑很好,好得像一场梦,我和她接触不算多,但每一次见到她都很开心,时间仿佛都变快了,让我每一次都期待再见到她。”
“大姑姑还特别漂亮,她母亲是瑞典人,个子很高,轮廓很深,大姑姑遗传了北欧人的身体优势,但她有一双迷人的东方眼眸。”
“你见过我大表哥唐以吗?他个子更高,还特别喜欢用身高两米的保镖,谈生意的时候几个人往那儿一站,就算不吓住人家,人家也要怀疑是不是会被‘以理服人’,自然不敢提太多的条件了”
“总之,有大姑姑的地方,你会觉得因为有她,那里就是好地方。”
岑宁带着笑容回想了一阵往昔的日子,忽然变了脸:“但二表哥为了一个女人,不惜与这么好的妈翻脸。”
“为了他心尖尖儿上的白澜蓝,他不惜忤逆大姑姑,与家里断绝关系,大姑姑出事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