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听命管事的,战场都、都没上过几次!”
“算了。”云且抹手收剑,他不打算要这些人的命。
这艾扎怎么说也是突拇族的族老,若是现在就将他就地解决,突拇族一定不会放过这座岛。
思来想去,他和姜蕖还是决定先把那些人绑起来丢上船,送他们离开这座岛。
“看来这座岛已经不能再住了。”姜蕖看着越飘越远的船,“他们回去之后就算不回来报仇,想必往后也还会继续压榨这里的族民。”
云且沉默了一会儿,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先把大家叫到一起吧。”
“好,我去办。”姜蕖道。
云且把大剑重新背回身后,站到姜蕖身边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两人挨家挨户敲门喊人集合,却发现有些房屋已经空置了许多年。
“咚咚咚。”
在挂着海椰壳风铃的屋子外面,云且怀着忐忑而激动的心情敲响了门。
可是三声敲门声过后,屋子里没有任何回应。
云且的呼吸变得粗重,他不甘心地又敲了几声。
“恩人,那个房子已经空置十几年了。”老族长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云且和姜蕖转身看过去,老族长拄着拐杖一步一挪走到他们身边。
“这里以前住着个寡娘,我们都叫她阿惹。这间就是阿惹和她儿子一起生活的屋子。”老族长讲道,“后来她儿子三岁那年,突拇族的人来抓劳力,可是因为没有足够数量的男子,突拇族族长就看中了她的儿子。”
老族长叹了口气:“那时阿惹怎么说都不同意,突拇族长就威胁她,若是不肯交出儿子,风岛族每年就要给他们多交三成的物资。”
“后来呢?”姜蕖问。
“后来啊……”老族长摇了摇头,“风岛族本就贫穷,再多交三成的物资,大家都会饿肚子。阿惹为了不连累大家,也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也能有口饱饭吃,最后只能忍痛将儿子送给了突拇族。这之后她一直郁郁寡欢,没两年就生病离世了。”
云且没有说话,但他沉重的呼吸和低垂的眸子无一不显露出他内心压抑的悲痛。
姜蕖轻轻握住他的手,指尖探入他紧攥着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