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眼下唯有对阵轩辕军才是重中之重。
第二日一大早,巫堇突然有急事求见蚩尤。
蚩尤顾不上吃饭,亲自出来营帐迎接了他。
营帐内,蚩尤甚至遣走了左右守卫,更命人远远地看住帐篷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。
万事妥当,蚩尤便率先直言相问:“巫族可是有了破敌的好办法?”
巫堇一点头:“确实有了良策,只是……”
“少巫主但说无妨。”蚩尤道。
巫堇没有立刻回答,从怀中取出一只深灰色琉璃瓶摆在蚩尤面前的桌子上。
蚩尤好奇凑上去看,就见瓶中关着一只绿翼红腹的甲虫。
“这是?”蚩尤虽然认识这东西是蛊虫,但并不了解,遂疑惑发问。
“这是我近来新炼制的血蛊。”巫堇的手指指腹轻弹琉璃瓶口,瓶内的蛊虫回应一般张开翅膀抖了抖。
“是何效用?”看着眼前这只或许承载了全族命运的小小蛊虫,蚩尤难捺心头涌动,声音也透着亢奋。
巫堇抬眼平视着蚩尤:“蚩尤帝可还记得先前那头瘟兽?”
蚩尤眯起双眼:“记得。”
“这只蛊就是通过那头瘟兽炼化而成。”蛊虫翼翅上闪烁的猩红咒纹映入巫堇漆黑眼底。
“当初我见那瘟兽瘟毒非同寻常,于是便想试着将其炼化,虽然费了不少功夫,但幸有所成。”巫堇继续道,“此蛊遇血则生,只消一人中蛊,三日内便可传遍三军。”
蚩尤瞳孔猛地收缩,他垂眼看着瓶中蛊虫,战甲鳞片随着粗重的呼吸发出轻微的碎响:“如果将它投入轩辕军大营……”
后果可想而知。
“不过有一点我还需说明。”巫堇拿起蛊虫重新收回衣服里,“此蛊性极烈,一旦放出便很难控制,容易伤及无辜。”
“那有可有什么解法?”蚩尤问。
巫堇低头轻轻摩挲着指尖,良久,他摇了摇头:“暂无法可解,是否要用此蛊,但凭蚩尤帝吩咐。”
从蚩尤营帐出来时,外面已是傍晚。
阳光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,一粒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。
他眯起眼睛望着天边新起的火烧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