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派人把守,除了军医及看护,任何人不得靠近,也不许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出来!”黑云眉头紧蹙。
“是!”士兵匆忙退下。
紧跟着又有士兵来报:“报将军,军医已经就位,但……”
“快说!”黑云脸色铁青。
“魁角营的士兵已有大半感染。”士兵低头禀道。
黑云背后一寒:“……一并照我吩咐的处理。”
“是!”士兵也匆匆退下。
魁角营一营将近三百多人,不过半宿,就有一半人被染上怪病,如此迅猛的速度,一传十十传百,看来要不了三天,整个大营都将惨遭此难。
“继风。”他喊了声身边随行侍卫,“你继续留在这里,我去趟山洞。”
“将军,那山洞可是……”继风出言劝阻,但被黑云打断。
“这场疫病来得古怪,我若不查出点什么,全军将士们的性命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。”黑云说罢,一甩衣袖,头也不回地朝山洞方向走去。
如果他所料不错,这场疫病的源头就是今日白天从蚩尤军处逃回来的那个士兵。
站在洞外时,洞内正不断传出痛苦的哀嚎,一声并着一声,此起彼伏,听来宛如地狱。
黑云深深吸了口气,弯腰踏入洞内。
原本十分宽敞的山洞此刻已拥挤得不像话,到处都能看见血肉模糊的手臂腿脚。
士兵们有的靠在墙上,有的躺在地上。
黏滞的呼吸在火把摇曳的火光中像汇成了一潭死水,走在其中脚步变得缓慢又沉重。
见是黑云来了,立刻就有军医向他走去。
“将军,你怎么也进来了!”军医把燃烧着的艾草棒交给他。
“我进来看看。”黑云沉声道,“情况如何?”
军医叹了口气:“被感染的人起初只是皮肤发红发痒,但要不了半个时辰,发红的地方就开始溃烂发痒,患者此时忍不住抓挠,更是加快了发病的速度。”
“除了这些,还有别的症状吗?”黑云问道。
军医点点头:“溃斑扩散到胸口后,患者就开始发热,约两刻钟便会陷入昏迷,我们用了一些凉草药汤,虽然有所缓解,但效果不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