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祺眼睛之中立马有了神采,他兴奋地问道:“爹,你的意思是,这件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?”
李善长冷笑一声,说道:“你啊,还是太年轻了。这件事情,不过是一件小事。”
“茂儿做的那些事情,不能让继续闹大。发酵下去,肯定对我们李家没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哪怕真的被锦衣卫查到了,我们也能够推脱,这不过是小孩子间的玩闹。只要你抵死不认,谁能把你如何?”
被李善长这么一说,李祺立马就觉得念头通达。
仔细一想,他觉得还真的是这么一个道理。
只要将儿子推出去,说他年轻不懂事,瞎胡闹。
大家就算是明知道李茂存心不良,但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毕竟,这年头勋贵遇到豪商,巧取豪夺的事情还少吗?
朝堂衮衮诸公,有几个人家里没有这样的几件腌臜事?
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对谁都没好处。
再说,他们最多也就会认为是李茂眼馋朱寿手里的生意,而不会想到是别的。
越想,李祺就越是觉得这个思路没有错。
李祺立马说道:“明日我就让那个逆子去应天府撤掉状纸,那个混账东西,谁都没有说,便一纸诉状将朱寿告到了应天府。”
然而,李善长下一句话,却让李祺直接给愣住了。
“为何要撤掉?”李善长问道。
李祺道:“撤掉诉状之后,此事不是便风平浪静了吗?”
李善长摇了摇头,看着李祺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,为父才会说你年轻啊!茂儿好不容易经营出这样的一个大好局面,你为何又要将其全然推倒?打官司嘛,正常打便是,谁都说不出什么来。”
李祺愣了愣,然后忍不住问道:“爹,这又是何意?”
李善长摸着胡子笑道:“那朱寿确实有一些歪才,先发明洪武盐,现在又搞出了红砖水泥。我听说,这两样建材,盈利颇大?”
李祺如实说道:“那个逆子说,光是应天府,一月的利润便有足足三十万两。”
听到这话,李善长顿时就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便是了,如此大的利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