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在一众军医不可置信的眼神中,让一个两岁的稚子,一个饱经风霜,大字不识一个的妇人给缝得整整齐齐。
一天过后大腿受伤的士兵开始发热,马怀才有条不紊地让小六煮起退热的汤药。
醒来后的石头在两天后让岁岁揭开伤口,再次用酒精擦拭,疼得吱哇乱叫后,让岁岁涂抹了金创药后沉沉睡去。
第三天,大腿受伤的士兵额头还有些热,本就受到重伤的他,现在仰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。而石头已经在岁岁的指挥下,有着小六的搀扶,已经开始绕着伤病院的院子走了小两百步。
一直到第六天,大腿受伤的士兵勉强能下地了。石头这边,已经让岁岁压着,给伤口线拆开了。
随着时间过去,不仅仅是深处其中的石头觉得神奇,就连看着岁岁和马怀才比试的军医们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老军医看着石头伤口长好后,只是有些泛红的屁股蛋啧啧称奇。“怎么能好得这么快,怎么能不发热呢?”
石头一面觉得之前能让岁岁来治病是他的幸运,一面又觉得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军医,看他在屁股上的伤口真的是让人很难为情。
他就只觉得难为情了一下,还不等他拒绝展示伤口,一群军医便朝着正在洗手的岁岁扑去。
岁岁乖巧地伸出手让银百针用他的衣摆擦干水珠,不等她对着银百针道谢,面前便窜出一群军医,像下饺子一样,一个个咚咚咚地对着岁岁和银百针跪下。
银百针:“……都说了,不要随便跪……”
不等无语的银百针把话说完,领头的马怀才便开口了。“小师姑,请你教教我们你这救人之法啊。”
银百针:嘿,一群势利眼。现在知道求老夫的小徒弟了,先前去干嘛了?
震惊的岁岁小短腿连退两步,“小,小师姑?岁岁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名字了?”
马怀才:“您是师傅的师妹,师公的关门弟子,自然就是我们的小师姑了啊!”
岁岁机械地抬起头,她想争辩,她真的不是银百针的徒弟,她没有答应啊。
银百针便抢先开口,“有眼光,有眼光。啊哈哈哈,她就是你们的小师姑了!”
说着又指着跪在后面的小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