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短暂性地得到了控制。
所有人都朝宴老看去。
宴老被气得胸口疼,他指着宴宏盛: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而后又指向洪慧琳:“还有你,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宴恒,哪次大吵大闹时顾及过他的脸面?你把他放入如此难堪境地的时候,想过这么做,也是在打他的脸吗?”
一番话出口。
宴老重重跌坐在椅子上,浑浊的眼里蒙上了水雾,他大力拍打着桌面,气到声音都在颤抖:“为什么坚决不离婚,为什么一定要相互折磨,让所有人都痛苦?”
宴宏盛立刻解释:“爸,不是我不离婚,是她不肯。”
“跟你离婚,好成全你们,让你和小三肆无忌惮地登堂入室是吗?做梦!宴宏盛,你做梦。”
洪慧琳目露凶光,脸上翻涌着清晰的恨意。
因为涉及到了庞大的财产分割问题,他们的婚姻,注定无法像普通人一样干脆利落。
洪慧琳一句‘不配合’,就能瞬间推翻宴宏盛的所有准备。
“爸,你看到了吗?她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疯子。”
“那也是被你逼成这样的!”
二人再次展开了激烈的争吵,宛若一对前世注定的怨偶,分不开,又不能在一起,只能不断折磨彼此,以及凡涉及到的所有人。
宴恒的眼神越来越冷,胸腔起伏有了细微的变化,他的视线直直落在宴宏盛和洪慧琳身上。
“爷爷!”
唐亦忽然起身,她音量拔得很高,眼神里夹带着从未在宴老面前出现过的强势:“我晚上还要回公司一趟,抱歉,得提前离席。”
她拽住宴恒的手:“宴恒得送我去公司。”
众人视线齐齐落在唐亦身上。
不给任何人否决的机会,唐亦径直起身,握着宴恒的手温暖、坚定。
宴恒眼里涌现出清晰的错愕,他的视线聚焦在唐亦紧握着他的手上。
这一刻。
唐亦以救赎的姿态,强势闯入宴恒尘封在心底的世界。
宴恒再也听不到任何争吵,看不到他们争吵时流露出来的歇斯底里。
他的眼里只有唐亦娇小又高大的背影,纤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