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超高清摄像头或卫星代替鹰眼术和探知术,应该也是能成功的,只是目前来说她没有做试验的条件,只能将这方面的研究记录在本子上以后再说。
总之,传送术算是能用了。
和周喆直的面谈也被提上了日程。
……
这十天以来,周喆直没有收到任何来自arcanist的讯息。
但之前的讯息中隐藏的内容就够整个小组忙得团团转。
那位研究“流浪地球”模型的科学家刘欣倒是请来了,但他对太阳氦闪的研究早已停止了好些年,加上听闻付健明的过世,让这位科学家对曾经的研究成果充满了悲观的猜测。
放在研究小组面前的问题,就是即便请来了刘欣,也不能证明氦闪真的会在明年发生。
不过刘欣也没白来,回答完小组的提问后,他就提出重建氦闪研究小组,扎根贵州,依靠fast望远镜对太阳进行长期的观测。
神秘讯息研究小组做了提案交了上去,剩下的就看上头怎么说了。
关于神秘学家的聘请则不太顺利。
正经的道士僧侣教士,最多带人修身养性,像心理医生一样做做心理辅导,像arcanist这样给人远程传讯是做不到的。
那些占卜师、女巫、萨满等等,一半是修过心理学的半吊子,另一半纯纯骗子。
这些骗子也就骗骗普通人,碰上研究小组的组员基本上是见一个戳穿一个,研究小组都快变成反诈骗小组了。
最后还是研究小说、游戏、电影电视剧的组员找到几个可以解释神秘讯息原理的词语。
心灵沟通、千里传音、心电感应等等。
不能说没有发现吧,但这点发现对整体进程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。
研究没进展,组员们也不气馁,每天都兴致高昂地等着arcanist再次传递讯息。
他们没想到,惊喜会来得如此突然。
“等等,您能再重复一遍吗?”一名男性组员挖了挖耳朵,不敢置信地问。
其他组员的表情和他差不多,所有人都竖直耳朵,不想漏过周喆直的每一个字句。
“arcanist要和我见面,我告诉她我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