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真跟着唤爷爷,毕竟第一次见,攀亲的亲昵行为,她做不出且好像出格了,便折中恭恭敬敬的唤了二位长辈一声:伯伯。
叶君尧听了后,玩味的轻啧的一声。
二老听不见,但隔壁的舒岁安听着,只是撇了撇嘴,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,周应淮意味不明的看着两人,他们只见气氛诡异得很。
“丫头,好些年不见,生疏了,还叫伯伯。”叶老抬手招了招舒岁安。
她低了低头,眼珠子朝右转了一下,慢吞吞的过去了,叶老牵起她的手,随即蹙眉道:“怎么这么凉。”
“前几日,摔马跌伤了。故此,今日才得以冒昧请您来替她看看手,她不久后有联考,长期习字作画怕是有所耽误。”
“摔马跌伤”叶老抬眸,看了眼周应淮。
“是小辈的错,马场里有马匹因病发狂,有宾客一时不察差点出事故,岁安情急之下为救人没有穿上护具才会跌伤”
\"一时失察?找到人?惩处了吗?\"一旁的叶君尧出了声,情绪毫无波动的回问。
一针见血,毫不给面子给周应淮。
“是我之故,是我没有控制好马匹,与谨清无关。”
后头的冯润华制止住正要上前的妹妹,他朝冯婉君摇了摇头,示意她先不要开口。
“画家没有一双手怎么做画?靠你们的嘴吗?”
“祝余哥,我无事。”
突响的女声打断了叶君尧的问话,室内静默,只见舒岁安抬眸看向叶君尧,认真的重复了一遍:“我无事。”
那双杏眸终与他对上,与过往一样的清澈,如今还带了些许疏离。
其余人都熄了声响,看着叶舒二人,心下了然。
他们,是旧识。
只有周应淮,他的眉皱得比原来更深了,他想过二人是相识的。
从刚刚入门开始他就察觉,二人之间的关系不似旁人般第一次见面。
而且,关系非同一般到可以唤他的表字。
一旁的周老爷子倒是没有愠怒,挑眉一一的从自家孙子及在场后辈扫过,最后把视线落到乖巧的舒岁安身上。
终于有人让他吃瘪了,顺风顺水的二十五年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