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厅草丛旁的野猫便是最好的证明,被她喂得毛色发亮,身形伟岸,每天都会准时缠着她让她喂食,她也会给他们梳毛,摊肚皮的时候还和小猫说心事。
后来,猫被他临走时收养了。
现如今在淮北家中,每天霸占他的床以及母亲心中的地位,简直是家中小霸王。
还有好多事,是舒岁安不知道的,譬如:一直一直的留意她,是他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事。
对于肖洺晖他本是无感的,生而不养,养而不爱,既没有尽人父之责,也没有尽人夫之爱。
但他当时有一瞬是感谢他那父亲做的糊涂事,甚至那一刻他遗忘掉这件事对于陈洇媚与他来说是无妄之灾。
因为,他终于有借口,正大光明的靠近那个女孩,尽管这个借口是如此的让人不适。
见识过她的美好,接触过她的美好。此刻,他受不了舒岁安刻意的保持距离,受不了她的疏远客气,受不了她把自己推向远远的
说实话,他被伤到了。
舒岁安抑着呼吸,挪开了目光:“今天就先”
“放手去做吧,岁安。”
“上次,我用一身骨血还他恩情,此后,他不再是我的父亲了。”
“年后我的户籍就会转去母亲名下,从此之后与他再无瓜葛。”
“我说过,我可以当你手中的一把利刃,你可以尽情的利用我,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舒岁安低垂的羽睫轻轻眨动,没有回应,背过身子走了。
肖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摸索了一下帕子上的红梅花纹。
“去送送舒小姐。”
梅园里又安静了下来,就好似未曾有人踏足。
舒岁安本就没有穿多厚实,在家时急急忙忙的随便披了一套衣裳就前去迎客,此刻寒风灌入,好生刺骨。
她打着哆嗦沿原路返回,后头有仆从急切寻来的声响,嘴里轻声吆喝着留步。
舒岁安驻足在石子路的一旁,只见仆从手里有一枚绣着红梅的汤婆子递给舒岁安,说是主家的吩咐给她的。
另外还附赠了一篮子红梅酥,说这是替那陈芳荞赔礼,方才舒岁安走得匆忙,还未来得及给她,人便窜进林子中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