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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岁安自然的抬手摸了摸发髻,看着那瓣红梅随风飘走了,淡淡道:“还未来得及看,有事忙。”
事太多,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叶君尧也不是一个非要深究到底的性子,尽管他也知道舒岁安与那人并不是有特别的感情,他还是有些不愉。
往昔,唯他一人可以这般,让她费心思的。
舒岁安把那一篮子红梅酥递给陈芳桦:“姊姊,给你。”
陈芳桦接过后掀起一条逢来看了眼,刚刚复原的神色又有点挂不住了。
好家伙,梅园平时都不允外人进去里头,今儿个不仅进了,而且还给人送了一篮子特制的酥饼。
往常也不见他对自己如此大方体贴,讨一块都说红梅收成难得,给她的答复是制成食材浪费了花的风骨,今日这一摞饼子,别说风骨了,她只听到某人的傲骨在分崩离析的碎裂。
看着舒岁安面上甜甜的微笑,她却之不恭的收下了,这一口她确实也爱极了。
“还请阿姊帮个小忙,若是有人问起我去哪,麻烦您说我出门是随叶家君尧前去给老爷子恭贺新春,谢谢。”
她就知道,酥饼不是白收的,这忙也是顺水推舟,闲得很,便也应允了。
舒岁安遣院里头的佣人把乐呵的陈芳桦送回前厅,让叶君尧先在自己的院子稍等,自己换身衣服再随他出去。
她并未耽搁很久,一盏茶的功夫便也收拾妥帖下楼。
顺道,她把自己送给叶老的字帖递给叶君尧,让他替自己转交,是老爷子喜欢的。
为着送礼,外头的盒子舒岁安专门遣手工艺人用软玉专门定制的,外壳专门刻着镂花,即便在冬日里头,在手里握着也是温柔细腻的触感,不会生凉。
“我的呢?”
“你的,我亲自用了白玉雕了一段时日,是枚挂坠,等过些时日成品到了,再给你送去吧。”
方才那些阴郁一扫而空,紧抿的薄唇随即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接过匣子细看。
“所以你着急找我,所为何事?”
“奚女士,她说想见你。”
舒岁安脑海里浮现起上次见她的模样,原本腾干净的心又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