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家姐妹的胡闹戏码并未引起宴上其余人侧目,毕竟只是一个角落悄然的小插曲加之在一个隐蔽的角落。
陈芳桦不放心的环顾四周后,发现无人在意,心中默念的幸好、幸好。
而刚才还在不远处的周应淮也早早的都借故走离,说是去外头的院子里醒醒酒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若是闹大了,不用明日,就今夜散席过后,整个西南都会把这件事当作笑谈。
到时候别说是出家门,出房门都难。
陈芳荞的手肘被陈芳桦用力的挽住拖拽,自家姐姐平日里训练的正是擒拿术,拿捏她轻而易举,不在话下。
她被捏得骨头都发疼,正要闹腾,被陈芳桦扭头的一个眼神唬住。
在角落里,她已经有点气上头,松手时有些用力的放开自家妹妹的手肘,低声呵斥:“什么场合,还闹?!”
陈芳荞不满地撅着嘴,揉着被捏红的手臂,嘴里不忘嘟囔:“姐姐,你干什么?”
“你最好今晚安安分分的跟阿晨待一块,若是被其他人抓到小辫子,别说关禁闭,你这辈子都别想着出门。”
陈芳桦把妹妹抵在墙角,用指尖指着陈芳荞的前额,今日在外面她不对着她身上戳,给她点面子,避免太难看。
她警告完后,这时才发现少了个人。
可恶!肖晨那小子,又自己偷偷跑了。
还未来得及计较,后头又有人端着酒杯前来敬酒。
她立马垂眸敛起严厉,深吸一口气后,优雅娉婷的转身,顺手在路过佣人手中的接过葡萄酒杯,与来人亲昵的说笑。
陈芳荞看着姐姐这副变化多端的嘴脸,气恼的在后头直跺脚,还用尖鞋尖踢了下墙。
这不行那不行,白瞎了她今天特地花了一番心思打扮了,她为着参宴能够艳压其他人来着。
最重要是,能让易洵之高看一眼,谁知他眼角眉梢半分都不曾分给自己。
她趁着陈芳桦不注意,提起裙摆,偷偷的溜了出去。
肖晨走得,她走不得吗!
舒岁安从外头佣人手里取到自己的斗篷后披上,她并未返回自己院子,怕待会有人寻她又寻不到,不敢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