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鱼食来给我的。”
她接过帕子擦拭嘴角,说话听着都累人,就像似要抽干了她整个胸腔的气流。
说完这么一句,她又止不住开始咳起来,气若游丝的倚着。
肖晨伸手轻拍舒岁安的背替她顺气,清冷的眸子睨了下易洵之那头。
只见他抬了抬下巴,命人把那名佣人扶了下去,起身前去,打量着卧榻上的少女,仅用几人听到的声量说道:“家里的摄像拍到陈芳荞恰好在附近路过,你要不要见见?”
舒岁安转头看向在旁的肖晨,只见他停下替自己顺气的手,垂落在她身侧。
事关陈家,他也是陈家的一份子,自是不能剔出去的。
“好。”
房里的人被瞬间清了一通,恰好有小厮来禀说周应淮本人突感身子不适,便先和江绮音先回去,只见易洵之无所谓的挥了挥手,命人下去了。
所谓,家丑不可外扬,清完人后,只剩下几个小辈在场。
陈芳荞这个小妮子被陈芳桦生扯着,她顾不得裙摆绊脚,掐着嗓子想喊出声来时,却被陈芳桦硬生生捂住嘴巴扯进门。
“姐姐你!”
陈芳荞被里头的阵仗吓到了,颤颤巍巍的扶着陈荞桦打量着。
房内并无燃什么灯烛,昏暗的房内应着方才开门关门,灯火明明灭灭的,看不清房内其余人的脸。
只远远的瞧见,远处有一层帘幕隔着,里头有两个人坐在榻上。
而视线回转,她落在不远处的易洵之身上,他单手摩挲着下巴,打量着自己。
平常风光霁月的易洵之,此刻在烛火光照下只余阴郁沉霾,端着矜贵的架子,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。
就像审视着一块待宰的牛羊般,有些骇人。
她腿软失重跌落地,还未来得及惊呼,易洵之接过身旁小厮递来的平板,单脚屈膝甩到她跟前,贴心的替她放大屏幕。
视频不长,只有十几秒时间。
他贴心给她反复播放了好几遍,还暂停到适宜的位置,轻轻敲了敲上头高清放大的脸。
视频画面显示,是她偷摸出了外厅后发泄似的踢掉高跟鞋,然后又挽起裙摆跑向千鲤池方向。
人的的确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