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随着众人那般立在原地默哀。
午后,她没有随大队去陵园送行。
与叶君尧道别后,拒绝了他派人陪同,她自个一个人打车回到了舒宅。
只是后头,有一台车离得不远,跟在舒岁安车后。
舒家的院子无人打理,早已荒芜,比起上次还要显得更加破败。
她先前已经托了人挂牌出售,只是一直未有音信。
在院中站了一会儿,随即转身在门口的地毯下,她摸出那条有些生锈的钥匙,开门。
里头早就没有人气儿,家具都铺满了防尘布。
她瞧了瞧上头角落的小型摄像,闪烁的红灯。
是父亲当年安的,说是只有几个女人在家,安一个以防万一。
知道的人不多,而恰巧奚鹃是其中一个。
屋子里的网络水电从未断过,因为舒父临终前交了一年多的费用。
因此即使无人留宿,宅中的一切还是照旧运作。
舒岁安熟门熟路的摸进父亲的书房,抽出帕子捂住口鼻敞开了门,用随身的帕子随便擦拭了一下书桌,然后打开电脑运作。
她调出了近段时间全部的监控录像,但是翻看了好一会儿,都是一模一样的。
屋内的尘土布满,确实不像有人回来过。
正当她否决脑中的想法时,手指点了快进暂停键,有一段摄像跃然于眼前。
日期是上次她与叶君尧回来的日期,她想起那日奚鹃也突然在家中的方向出现。
她当时不疑有他,只因叶君尧当时说是奚鹃想约在家中见她,加上后头也有护工在。
挪了挪鼠标,双击点开录像视频,视频画面时长只有一分钟。
画面离得远,只听见奚鹃熟门熟路的从楼上趴附下来后,她腿脚不方便,只能靠着狼狈的爬行。
曾几何时,她也风光过,何时这般模样过。
舒岁安皱眉继续看下去,只见她死死地拽着门口站着的人的裤腿毫无形象的扒拉。
而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摄像的位置,有一瞬露出痴狂的笑,但很快又哭得悲鸣:“我想出了,是不是我这样做了你就放我出去了?”
视频已过了三分之二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