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陆漫漫在学校的时候发现总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的,陆漫漫也不当回事,嘴长在别人身上,她也管不了。
中午放学的时候陆漫漫和姜艳刚走出教室就碰上了林红霜。
林红霜挽上陆漫漫的手,对她轻声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谁了,我姐除外,有我管着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陆漫漫奇怪,她能得罪谁啊?平时也就跟姜艳说说话,上学放学不是搭姜华的顺风车就是挤公交,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姜艳在一起的。
说姜艳得罪谁她还能信,这姑娘的脾气可是爆的很,不是吃亏的主。
“没得罪谁啊,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?”
姜艳也凑过来,眨着大眼睛问道:“怎么啦?怎么啦?”
林红霜:“这两天学校里起了流言蜚语,说漫漫跟好几个人处对象,水性杨花,还说漫漫外祖家世代资本家,外公外婆是黑五类。”
“这天杀的,是谁在那里胡说八道啊?这不是想害死漫漫吗?要是让我知道是谁,姑奶奶非把他按死在茅坑不可。”
姜艳这小脾气一下就噌噌噌的上来了,压都压不住。
“我想我应该知道是谁在造谣了。”陆漫漫仔细想了想道。
也不怪陆漫漫一下给想起来了,只因这气人的方式太熟悉了。
“谁啊?”
“谁啊?”
姜艳和林红霜异口同声道。
“陈援朝。”
“他?他娘的龟孙子,没想到没如他的意居然来这一套,看老娘明天不贴他的大字报。”
贴大字报也是这个年代的特色,动荡开始的时候大字报满天飞,大字报一出,遭殃的人也一茬又一茬的。
后来上头开始压制了,大字报虽然还有,但至少革委会还会查一查,并不会像刚开始时那样,大字报一出,没罪也有罪。
尽管如此,这大字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上了大字报的,即使没被带走,这影响是肯定要造成的。
“你贴他大字报写什么啊?”林红霜的脑子还是很清醒的,毕竟人家爸爸可是干这个的。
“写他暗恋漫漫,追求不到就造谣坏人名声。”
“这样的话漫漫不是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