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十,你放肆!”
“臣弟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。”
【如懿:我看不上三阿哥,所以出虚恭逃避选秀,这尊贵之气一出,其他人顿时对我顶礼膜拜,唉,我是大度的人,便让她们沐浴在我的尊贵中吧。】
???!!!
宜修恍恍惚惚的问道:“青樱说她干了什么?”
看着自家主子不可置信的神色,剪秋还没来得及开口,齐妃便跪在了地上,哭诉道:“皇上,弘时是您的长子,您即使不喜欢他,也不能给他娶一个傻子啊!”
“齐妃,你该求皇后娘娘才是,在人家乌拉那拉氏眼中,虚恭等同于尊贵,这尊贵还怪有味呢。”
一边说,华妃一边用手帕在鼻前挥了挥,那动作嫌弃极了,但眼中的笑意怎么遮盖不住。
“华妃,你图谋后位,用妖孽手段来抹黑乌拉那拉氏的名声,皇上,您要严惩华妃啊!”
华妃:???
不是,我用妖孽手段?我要是有这个本事,早就送你下去,自己做皇后了。
这老妇该不会也是个傻子吧?
感受着老十看热闹的神情,雍正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皇后头风发作,一时失言,大家勿怪。”
【如懿:我和弘历哥哥因曲定情,墙头马上遥相顾,一见知君即断肠。为了祭奠我们感天动地的爱情,弘历哥哥让我去南府唱戏,他这么重视我们的爱情,我自然不会让他失望,我一定要唱出最好的《墙头马上》。】
!!!
宜修实在是忍不住了,抓狂道:“大家小姐,自甘堕落去唱戏,还感天动地的爱情,青樱这个蠢货,倒是是怎么养出来的啊!”
后宫妃嫔们虽然不敢明着嘲笑,但那看好戏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,宜修只觉得如芒在背,丢人极了。
胤俄看着黑脸的老四,不怀好意的问道:“皇上,您与先四嫂是惊鸿舞定情,如今您儿子又来了一出《墙头马上》,这一模一样的眼光,当真是代代相传啊!”
“老十,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挑衅,难道想造反吗?”
“臣弟只是和您说点家常话,您看您,急什么啊?汗阿玛当年说您“为人轻率”、“喜怒不定”,为了他老人家在天之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