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山路奔跑着下了山。
再见了黄毛尖,今宵离别后,几时君再来?再见了黄毛尖,留下汝传说,让吾再询复。夕阳多诗情,黄昏添画意。画意诗情太绚丽,天长地久永相惜。再见了黄毛尖,夜空里踏过荆棘路,星光下跨越荒野村。再见了黄毛尖,清晨携珠露,定来观日出。
108
那年夏天,洒叔第一次来我店里,显得很是热情。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。我客气地给了座位。原来他此行的目的、来收务农户口的养老金。那一年国家刚实行这项政策,洒叔说交得多领得多。最好每人交五百最划算。那年新县农村的合作医疗每人交三十元。我随即交了父母及我们夫妻孩子五人的合作医疗,我那年挣了钱,夫妻俩养老金每人交了五百元,一共一千一百五十元当即交给了洒叔。但我向其讨要养老金收据时却没有。后来村里发了社保卡,但怎样也查不到交费记录,那年符合条件的村民,每人交一百元就行了,才知道又被洒叔摆了一道小小的“鸿门宴”。
一个星期之后,村里的三黑过来闲聊,才知道前两天洒叔被乡政府解职了。原因是村里的小刘想生二胎,交了六千元罚款办准生证,但洒叔并没有为小刘办理。乡政府计生办下乡搞清查时,发现了小刘非正常手续而怀孕。此事闹到乡党委书记处,当即被勒令解职。宣告了他政治生涯的终结。只可惜,那时的法治并不健全,这样一位基层老百姓的蛀虫,“东窗事发”解职了事,在那个时代未免太幸运了。
在忙碌地为生计挣钱之中,不经意间又迎来了暮秋。
枫林如火美如画,西山阶上夕阳斜。纵是漫山叶尽吖,唯见红装浪天涯。风儿又凉透了黄昏,暗香盈窗,独见残红落尽,风拂石楠,琴音淌进潢河。
不知不觉间云层厚了,西风又转作了北风,并很快下起了雨。谁家窗前卷起了帘,只是瞬间,灯照亮了街。唯见巷子深深,似尘封千年。只等那天,枯叶烂于泥田,我仿佛又在梦里回看,看见了那一张头带黄花的脸……
二十一点三十分时,在巷子口,李姐撑着伞,迎着透骨的北风走出了朝阳门……
今年第一波次的寒潮来袭,凛冽的北风呼啸地掠夺着残留在枝梢上未落的黄叶,小潢河两岸的楼宇黯然失色,枯叶乱舞的沿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