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人。
一次性排除所有,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答案——他单纯是心智不定被少女的声音勾了神。
苏昌河:“……”
这都不是见色起意,而是闻声起意了,苏昌河自认为是个肤浅的人,他手上的刀再次转的飞快,对隔壁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好奇。
苏昌河杀过很多人,无论那些人是好是坏,只要出得起钱,他什么人都敢杀,什么任务也敢接,这也代表着他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可现在,他对一个女人动了心。
杀心。
他自然是喜欢过别人的,那种喜欢是出于被美色的诱惑,是可控的,是理智的,他随时都可以放下。
但刚刚那瞬间的心动,让苏昌河感到了危险。
而在苏昌河的观念中,危险就应该扼杀于摇篮之中。
只听声音的苏昌河就如此如临大敌,直视少女的两人就更是节节败退。
睡醒的少女脸上还带着与枕头接触时留下的红印,她乖乖的坐在床上,鸦睫轻颤,美得足以让世人心生怜爱。
见他们两个进来也不说话,傻傻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阿初习以为常的叹了口气,自食其力起来。
白玉般的脚刚踩在地上,精致的脚趾头就被地面冰凉的触感冻得蜷缩了起来。
秋意凉凉,晚秋时的天气更是冷了不少,再加上阿初刚从暖乎乎的被窝里起来,一时之间身体接受不了这种温差,遂反应大了些。
白发俊秀的青年被少女的举动惊得回过神来,他快步的走了过来,红着张脸道:“小小姐,还是我、我来吧。”
莫棋宣想跟自己说别紧张,没想到一对上少女的眼睛,他就心慌意乱,根本无力招架。
明明他自小跟在小小姐身边,可即便如此,却还是抵抗不了小小姐逐渐长开的面容。
阿初眼眸低垂,就见身姿挺拔的青年此时如同大狗狗般温顺且慌乱的半蹲下身,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,然后小心翼翼的为她穿好鞋袜。
另一个紫衣黑发的男子面容俊美,比起藏不住自己半点心思的白发青年,他看起来更稳重些,考虑到少女刚刚睡醒,他细心地用内力热好水,将毛巾放了进去,拧干后,手法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