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观都要崩塌了,她既然断定容肆是断袖,那么他刚刚的行为只能说是,在玩弄她。
顾沉央不知道的是,那一个动作,却是容肆下意识的动作,而非玩弄。
她更不知道的是,待她离开之后,容肆的嘴角依旧挂着笑容,久久不能消去。“别人的碰过的男人?”
看到顾沉央气冲冲的从房间里出来之后,刚要去叫她起床的花颂愣在原地,“小姐,你今日怎么起得那么早?”平时没有不是她跟花楹去叫她,她是绝对不会起床的。
“大哥呢?”即使是昨天顾宇枫没有受伤,但是不代表这段时间他都会没事,为了保险起见,顾沉央觉得在她回九王府之前要提醒他一番。
花颂愣了愣,然后回答道,“少爷这会儿在老爷书房呢。”
顾沉央听闻便朝着顾相言书房的方向走去,直接无视花颂脸上的好奇。
走到书房门口,刚举起手欲要敲门的顾沉央,在听到书房里传来的对话后便停止了手里的动作。
她听到顾相言问顾宇枫,“枫儿,你老实跟爹说,昨天你在回来的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“不过是一群小瘪三,不碍事。”因为他不是穿着绒衣回来的,他以为那些人之所以敢动他,不过是以为他是平常人家。
顾相言若有所思,看了看顾宇枫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反而是顾宇枫问他,“看起来,九王爷对央儿倒也不错,昨天还特意赶过来?”顾宇枫只是一介武将,看问题也比较表面,而他说的也只是他以为的而已。
但是在朝廷上待了大半辈子的顾相言却不以为然,“你以为他是为了央儿才来的?”说完他又摇了摇头,“只怕央儿是刚出虎口,又入狼穴。”
大概在顾相言的认知里,如果是容辞是虎,那么容肆也不失为一头狼。
但是,事实上,容肆才是老虎,跟容肆比,也许他连只幼狼都算不上。
“这该如何是好?”在门外的顾沉央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后,更是明白了他们对自己的关心,但是她又何尝不是?
“咚咚咚……”在门外站了许久之后顾沉央才敲门,下一秒便听到了书房里传来顾相言厚重的声音。“进来。”
深吸一口气,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