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并从蕴徵手中接过案子亲自调查,但案件结束后,这个案子的案综一直没有人写。”
“本来结案的是执刃,也该由执刃写,但执刃前些天就去了后山试炼,无奈我只能交给蕴徵来写,又因为这几天事多给耽搁了卷宗归案的时间,要的也就急了些。”
“我让蕴徵辛苦一些最好能连夜赶出来,又觉得更深露重,她身体不好,别费了心神再受风寒,便让她写好了让青岚直接放在执刃大殿即可,我忙完手中的事务,自会去取。”
“姐姐今天的确一天都在写卷宗。”宫远徵肯定道:“吃过晚饭,我还给姐姐研了墨,看她写完卷宗要休息了,才去忙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时间,正是半个时辰前。”
宫蕴徵对青岚道:“把你来到长老院后的事情都说出来。”
青岚这才点头,开口:“我到长老院的时候,长老院大门紧闭,院内一片漆黑,大殿里面也是如此,平常应有的守卫全都不见踪影。我察觉到不对,又敏锐闻到血腥味,便往大殿里面跑。”
“等我推开大殿的门,看到的是月长老倒在血泊中,殿里空无一人。”
“屏风上的血字呢?”花长老问。
青岚摇头:“当时没有光亮,再者,我忙着去喊人,没有注意。”
宫尚角沉声道:“青岚不得月长老信任,且众所周知她武功上乘,若见她,月长老一定会防备,她没机会对月长老一剑致命。”
花长老赞同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不多时,宫子羽急匆匆的赶来,眼角似有哭过痕迹,月长老被害他悲伤又愤恨。
宫蕴徵对雪长老与花长老说道:“既然青岚嫌疑解除,我身体有些不舒服,想要带她先行回去。”
雪长老面色和蔼:“去吧。你身体不好,要多注意。”
“多谢雪长老关心。”
宫蕴徵行礼,带着青岚离开。
走出长老院,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宫蕴徵走的缓慢,不多时几名侍卫抬着躺着月长老的担架,朝医馆走去。
后头还跟着几名负责检查尸身的医者。
他们走得快,不多时超过了她与青岚。
宫蕴徵望着他们走远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