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宫子羽只感到伤心。
被至亲之人背刺,他心疼委屈的厉害。
“完了,完了完了完了。”宫紫商一脸的头疼。
“若蕴徵的目的是帮宫尚角得到执刃的位子,我们这些人跟本不是她的对手,肯定会被虐的惨兮兮。”
宫紫商的话让几人相互对视,竟然无话反驳。
云为衫担忧的看向宫子羽,安抚他:“我一定会保护公子,不会让她得逞。”
宫子羽得到些许欣慰,勉强勾了勾唇角。
“云姑娘,你不明白,”宫紫商提醒云为衫,“别看蕴徵平时柔柔弱弱一副温柔好说话的样子,其实若她真想做成某件事,没人可以阻挡。”
就像是今天的事情。
在他们所有人毫无发觉之下,便输的厉害。
“她对我们还没有动真招的呢。”宫紫商断言。
金繁不解:“何以见得?”
宫紫商:“我跟她自小一起长大,她要是动真格的想帮宫尚角得到执刃位子,不是这个样子。”
若她真想,宫子羽在今日便会一败涂地。
正是因为顾念着姐弟亲情,才会没有在他的身世上做文章。
宫子羽猛地站起:“我去找阿蕴姐姐,我不信她会这样对我!”
不等说完他急切的往外走。
见他如此,金繁立马跟了上去。
“云姑娘,你别去!”拉住云为衫,宫紫商望向已经走远的两人,叹了口气,通透道,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蕴徵妹妹只是想要针对你,你去了反而让宫子羽为难。”
云为衫敛眸:“我知道了。”
回到徵宫,走进房间宫蕴徵看到羽毛雪白带着斑点的海东青站在窗边木架上。
窗户大开,她走到海东青身边,将它腿上绑着的信筒取下来。
【漫雪纷飞,雪莲复开几朵,临近中元,依然无一点翠绿,虽已习惯,仍觉无趣。】
【已近十几日未曾书信往来,可是烦来往信件言辞之匮乏?】
将信纸放在一旁,宫蕴徵眸光微暖,坐在书桌前铺开一张信纸,垂眸认真写到:【春雨将至,生机欲发,若不嫌无趣,中元晚上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