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时放盏河灯,我亦如此,虽地处不同,可当相见同行也。】
随即她又展开一张信纸:【近日恰逢多事,不周之处,勿望见怪。】
写完,手中毛笔搁置笔架上,待笔墨干透,宫蕴徵将两张信纸卷起来,放置信筒中,绑在海东青的腿上。
走到徵宫外头的时候,宫子羽见到自徵宫飞出的海东青,他眸光微凝,想起雪重子的话,在心中肯定了什么。
跟着侍女走进房间,宫子羽心中复杂:“阿蕴姐姐。”
“子羽弟弟。”宫蕴徵待他一如往常温柔。
坐在宫蕴徵对面,宫子羽在内心做了极大的建设,才开口问:“阿蕴姐姐是想要阿云的命吗?”
将手中书卷放下,宫蕴徵温声道:“进过后山的人,不能放她离开旧尘山谷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案,宫子羽霎时间红了眼眶,他不可置信般望着宫蕴徵:“那我呢?”
“若阿云真的被金繁送出宫门,要是我没来得及阻止,阿云会被姐姐埋伏的杀手杀死,阿蕴姐姐做这些安排的时候……是否考虑过我的心情?”